田韶作為當事人不可能真的甩手掌柜,畢竟白初榕是大嫂又不是母親。她笑著說道:「也是喜宴前一日送來。大嫂,后罩房也全都打掃出來,若是喜宴那日下雨,席面就安排在后罩房內。」
雖然說天氣預報說那日是晴天,只是天氣預報也有不準的時候。所以得做兩手準備,省得措手不及。
白初榕笑了,說道:「我還擔心下雨天不好弄,你既有準備那再好不過了。」
這宅子的格局她都有看,經過改造后罩房的窗戶比原先大了兩倍,還安裝了玻璃,很明亮。席面若安置
在那兒跟飯館的包廂差不多。也是覺得將席面分得散不夠熱鬧,不然田韶直接安排而不是作為備用了。
談完了喜宴的事,白初榕又跟田韶聊起了家常:「我在什剎海那邊又買了一套小院,離原先那兩套房并不遠。」
這事一直壓她心頭,這小院買了也算了了一樁心事。唯一的弊端就是她將積蓄都用光了,有什么突然事件要用錢得借了。
田韶笑著道:「恭喜大嫂了。」
白初榕笑著搖頭道:「恭喜啥啊,你大哥還說我瞎折騰。我買這房子也不是指望發財,就是覺得萬一將來有個什么事,孩子們也有個落腳的地方。」
這明顯是話里有話了,田韶也沒去追問,只是笑著說道:「嫂子這話謙虛了。敏才沉穩能干,敏行心有丘壑,兩人都可以獨擋一面;敏雋有才能人也聰明,等放到基層磨練一番前程也不用操心的。」
白初榕搖頭道:「敏才跟敏行我是不擔心,但敏雋、這孩子想一出是一出。算了,不說他了,等吃過苦也就懂事了。」
田韶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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