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很清楚這女人打的什么主意,她不屑道:“她一直認為田建樂心里有我,對我嚴防死守。故意這般說,是不想我跟田建樂往來?!?br>
譚越疑惑地問道:“田建樂在外面找女人她不管,卻對你嚴防死守?這是哪門子道理?!?br>
田韶輕笑一聲,那笑容滿是嘲諷:“對張惠蘭這樣的女人來說,肉體上出軌那不算事,精神上的才算是大事?!?br>
譚越表示不明白。
田韶想了下,用淺顯的道理與他解釋道:“肉體出軌,就是男人一種本能的生理需求,可以是小翠也可以是小蘭,是可替代的。但精神上,他的感情只忠貞于某人,是獨一無二不可替代的。”
譚越明白了,他黑著臉道:“張惠蘭是懷疑田建樂喜歡的是你,只是愛而不得。張輝剛才鬧的那一出,讓為了讓你主動避嫌以后不跟田建樂接觸了?!?br>
“對?!?br>
譚越吐出一口濁氣,罵道:“她怕不是腦子有???”
他很肯定,田建樂對田韶也并沒男女之意,交好也是秉承著多個朋友多條路的想法。至于田韶,心都在他身上,別的男人都不會多看一眼。
田韶很認同這話:“她本來就有病,而且有大病?!?br>
身為一個重生者知曉未來發展,政策放開擺個小攤都能發家致富了,卻偏偏走捷徑想坐享其成,可不就是有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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