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回來那日跟大年初一去看了李外婆,其他時間都沒去。老人家現在有些糊涂了,除了幾個兒女跟大舅媽外,其他人都不認識了。照著這情況下去,估計用不了兩年連兒女都不認識了。李大舅去年年底帶了李外婆去省城看,醫生說這個病沒的治,讓他們將人照顧好就行。
也為了方便照顧李外婆,大舅跟大舅母就呆在鄉下沒進城。畢竟鄉下地方寬敞,不像縣城租的房子太擁擠。
田韶也沒什么事就去了李大舅家里。到的時候三魁正在院子里劈柴,因為太熱只穿了一件單衣。
低頭看著自己毛衣加羊毛呢子大衣,田韶覺得調理身體的藥還是繼續吃著好。
三魁看到田韶,拿了毛巾擦了下汗走過來道:“表姐,你怎么過來了?”
“怎么,不能來?”
三魁笑著道:“怎么不能來,我巴不得你天天來呢!”
自辦了酒宴以后,田韶就跟譚越膩在一起。加上田韶又說這幾日好好放松什么都不想做,弄得三魁都不敢去找她談事了。
田韶先進屋看了李外婆,結果李外婆看到她就說這姑娘好俊,還詢問是誰家的。聽著心里難過,田韶說了兩句就出來了。
三魁也跟著出來,與田韶站在屋檐下說道:“我跟娘說了,等年后請個人幫著照顧奶奶。她又要管著一家子的吃喝,還要照顧奶奶,哪怕有兩個姑姑的幫忙還是很累。”
田韶看著他,笑罵道:“你傻呢?你這么說他們肯定不同意了。你直接將人定下來,然后付一年工錢,他們不同意也同意了。”
李外婆雖然沒癱瘓,但因為眼神不方便,若是沒人攙扶著都不出門。長時間躺在床上容易生褥瘡,所以必須經常給她擦洗按摩,一天按兩三次很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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