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突然說道:“你之前說我在家脾氣大,弄得我爹娘跟二丫都怕我,讓我改一改這脾氣。”
這話譚越確實說過,現在也是這個想法。
田韶笑了下,說道:“我娘無理還要鬧三分,我爹明事理但心軟,有些事明知不對但我娘念叨多了就會妥協。”
“有些事沒跟你說,你不知道。因為服裝廠在這兒招了不少的人,我娘嘚瑟得不起來,二丫生孩子有些人家送了雞跟雞蛋來。開始是自發的,但我娘對外說那些送了東西的都是有良心知道感恩的。那些沒送的東西的人家一聽,擔心被人說白眼狼孩子無法在在外繼續做工,就都送了。”
“還有二丫跟鎖柱,兩人經常打著我的名號找人辦事。還去找向承義的爸爸,想讓運輸公司從他這兒購菜,這好歹是家里的事也就算了。但聶大伯母娘家侄子跟人打架鬧事被抓,他還打著我跟你的名號將人撈出來。”
這些事,譚越都不知道。
田韶說道:“這些說起來并不是什么大事,但若是不壓制他們讓他們害怕有顧慮,以后誰知道會干出什么事來。”
譚越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這些事你怎么都不跟我說?”
田韶搖頭道:“這些事我能處理,就不想讓你費神了。若是趙康能像我一樣,壓制住他媽,愛華姐是該調去區里。可明顯,他奈何不了他媽,要去了區里隔三差五來鬧這日子還怎么過。”
譚越沉默了。
泡了這么久,水也不熱了,田韶拿了一塊干凈的布擦干腳就上床了。
譚越沉思了下點頭道:“你說的也有道理。明日我跟趙康說下,讓他先解決了趙伯母的問題,然后再說李干事去區里的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