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本來讓沉思君買臘月二十的車票,不想白初榕已經幫著買好了。跟上次一樣,弄到了一間軟臥的包廂。
白初榕與田韶說道:“四九城這邊,我帶著敏雋跟敏行兩兄弟去,興華跟思卉兩人直接從西北那邊出發?!?br>
田韶覺得太麻煩了:“大嫂,有你去就足夠了,二哥跟二嫂就不要去了。西北離江省那么遠,他們又忙請不到假,就不麻煩了。”
白初榕搖頭道:“你們在老家辦婚禮,怎么能讓我一個人去,這也太不尊重了。也是你大哥實在請不到假才作罷,不然也要去的?!?br>
田韶暗道幸虧譚興國請不到假,不然的話他去參加婚禮,到時候怕不僅縣里,估計區里都要來人了。她爹娘膽子小,到時候怕要嚇著了。
白初榕試探性地說譚老爺子想見他們兩人:“小韶,老爺子再多的不是,總歸是親爹,你們還是抽個時間去見他吧!”
田韶表示其他是都好說,但這件事譚越很執拗怎么都說不通。若是不解開譚越心里的這個結,他這輩子都不會認老爺子的。
白初榕很頭疼:“這父子兩人怎么都這么倔呢?”
田韶失笑,說道:“親父子當然性子一樣了。大嫂,其實這事我覺得應該順其自然。他們親是父子,有再大的怨氣終有一日也會消散??扇粑覀兛偢f讓他不要計較,聽得多了反而會有逆反心里。畢竟錯的不是他,憑什么不計較呢!”
白初榕被說得愣住了。
田韶是覺得眾人都站在道德至高點去要求別人,她不喜歡。只是世道如此改變不了別人,但她想盡所能保護好譚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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