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不達見她不說話,知道還真如自己所猜測的那樣了:“高考恢復的文件一下達,沒幾天數個省份就出現整套的資料書,這資料書涵蓋了所有的科目。”
到這一步想瞞也瞞不下去了,田韶說道:“這資料書也是我編寫的。我就想賭一把,賭贏了這輩子再不擔心沒錢用。”
廖不達的眼神變得很犀利:“賭輸了呢?”
田韶說道:“賭輸了也還有裴越的工資,我也能寫小人書賺錢,不愁沒飯吃。”
廖不達看著田韶,冷聲問道:“這么說,此事裴越也參與其中了?”
田韶搖頭道:“沒有。他性子那么古板,要知道肯定會阻止了。去年我們買的三眼井胡同,那房子有地窖,為的是冬天儲存蔬菜用的。我知道后,就讓張建和將屬于我的那部分錢送到四九城藏地窖里,他去地窖拿東西時發現的。”
她不準備進體制內,所以哪怕事發只要不坐牢對她影響都不大。但裴越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絕不能被她連累了,所以她一定將其摘出去。
廖不達突然問道:“裴越去年在港城買的那一批藥,錢是從哪里來的?”
當時裴越匯報說是一位不知名的好心華僑捐贈的,他信以為真,還惋惜對方不愿透露性命。之所以沒懷疑,也是沒想到他們手里有這么大一筆錢。但這事暴露了廖不達就起了疑心。主要是田韶太能耐了,普通人賺幾百上前都千難萬難,她賺百八十萬跟玩兒似的。
田韶不敢看廖不達,說道:“我找人印了兩萬套資料書,去掉成本以及損失,賺了兩百三十多萬。我分到了一百八十萬,但這些錢我一分都不敢動,都藏在地窖里。”
“裴越是個眼里揉不了沙子的人,但他清楚一旦這事爆出來我會牢底坐穿。他不忍心我去坐牢,可又不愿留下這筆不義之財。我看他左右為難,就提出去港城開漫畫公司幫著賺外匯,也算是將功贖罪了。他猶豫了許久,最后還是選擇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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