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張父過來,張母就將裴越過來的事說了:“自建和的事傳開后,這孩子是第一個找過來的。”
張父人員很好,以前有許多朋友跟同事相處得也很好。但張建和的事一出,這些人見到他都避開,生怕被連累。不過張父沒有怨憎。都有家有口的人,為自保疏遠他們也正常。他憎恨的是那些落井下石的人。
張母又將裴越提的建議說了:“老張,我也覺得讓小雅轉學比較好。不然學校的孩子跟家屬院的孩子那樣疏遠她嘲笑他,孩子也挺不起腰桿做人。”
張父默了默,說道:“轉吧,轉到永寧縣就沒人再嘲笑她了,就是要麻煩小越了。”
雖游勇信誓旦旦地說兒子還活著,他也希望兒子是詐死躲起來。但這畢竟沒有確切的證據,所以孫女小雅現在就是他們唯一的指盼了。
張母有些感慨地說道:“這孩子一直記著咱們對他的好。走的時候還跟我說,以后有什么事就給他打電話。”
張父忍不住問道:“他沒提起建和嗎?”
張母點頭道:“走的時候提了一句,說建和現在不在家他還在,有事盡可以給他打電話。唉,這孩子多好啊,裴學海怎么就一點都不心疼呢?”
張軍也很感動,這孩子,小時候沒白照顧了。當然,他之前也是覺得裴越可憐倒沒想過要他報答。
張父冷笑道:“別提那個糊涂蛋了。為了給王紅芬那個一無是處的侄子找工作,他竟舍下臉去求廠長。”
若是給兒子找工作,舍下臉求人大家只會覺得愛子心切。可裴學海是為老婆的娘家侄子,廠里人知道都笑他腦子被王紅芬那女人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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