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與他說了長安街有一座宅子需要修繕,他說道:“那宅子幾年沒住人有些損壞,明日讓趙大爺帶你過去先去看下。那些地方要修怎么修,星期日下完班我會過來,你到時候跟我與小田細說。”
聽到這次修的是一座三進的大宅子,雖不是翻新修但工程量也很大了,郝老大高興得不行。
等郝老大走了,三魁與田韶說道:“大姐,若那個宅子只是有一些損壞我可以帶人修的,沒必要浪費這個錢。”
田韶好笑道:“你以為是家里的房子,墻皮掉了重新刷一下就好了。像這種幾十年的老宅子,修起來有許多的講究,木料圖案都不能錯。而且有些圖案還有寓意,弄錯了就不吉利了。”
三魁不明白地問道:“姐,未來姐夫不是有房子嗎?你為什么不住樓房,要住這種平房呢?我聽說單位分的樓房冬天有暖氣,舒服得很。”
這兒的房子倒是接了自來水,但不供暖。這兒的冬天冷得很,沒暖氣太難受了。
田韶說道:“青菜蘿卜各有所愛,我就喜歡住平房。住在這兒我想吃什么都行,不像住樓房,吃頓肉都被人盯著還被非議敗家不會過日子,要穿得漂亮點還被罵狐貍精。”
人多是非多,家屬樓住著上百戶人家。有些人閑得沒事就喜歡盯著你,而因為防止小隔音差,說話大點聲都會被人聽到。所以,隱藏得再好也逃不過她們的眼。可住在平房,門一關就隔絕了外頭的猜測與非議。
三魁摸了下頭道:“有嗎?”
三丫在旁插話道:“有。大嫂回家說,紡織廠家屬樓許多人都說李干事的閑話。有說她不心胸狹小不孝順,就因為婆婆不重視她女兒就不上了門,娶媳婦千萬不能娶這樣的;也有人嫉妒她命好,請了保姆帶孩子做家務,自己翹著二郎腿啥都不用。還有說她考上稅務局是他爸走的關系,并不是她所說的那樣自己考上的。”
三魁還真不知道這些。主要是他一個大男人,家里人也不會跟他說這些家里長短的話。
田韶與三魁道:“賺錢的事不著急,你先跟徐琨學東西,以后這些東西都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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