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見所有人埋怨她,氣得晚上都沒睡好。
大年初一要去各家走親戚。這次田韶沒在像之前那樣各家拜年,她只去了跟自家關系親近的那幾家,而第一家就是二叔公了。
二叔公看到裴越,夸贊道:“大丫,你這對象眼正精神足,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叔婆看裴越也是越看越喜歡,這么俊的年輕后生還是頭回見:“小裴,吃花生,這花生自家種自家炒的,可香了。”
這么熱情,裴越都有些扛不住。
二叔公轉而與田韶說起了水蜜桃的事:“大丫,去年山上的桃樹就掛了果,不過數量不多只八百多斤。建樂幫著跑了下賣給了運輸公司,五分錢一斤,賣了四十塊錢。”
五分錢一斤,這價格挺不錯的。
二叔公說道:“今年第四年了,果數都會掛果,保守估計有五六千斤了,運輸公司跟制衣廠也買不了這么多。”
田韶一聽覺得不對了,問道:“我記得前后栽種了三百多株桃樹,怎么只有五六千斤桃?”
她舅家只有十棵桃樹,當年就收獲了兩千多斤水蜜桃。三百多株桃樹,哪怕一株掛果一百多斤,那合起來也有三四萬斤才是。
二叔公解釋道:“今年四月這些桃樹不知道得了什么病,一下死了一百多株。大家覺得連本都收不回來,也不愿意再伺候了。”
田韶有些生氣,說道:“桃樹生病,為什么不去農技院請技術員來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