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回去是坐火車的。這次也是運(yùn)氣不好,碰到了個(gè)特別能說的大媽。這大媽人不壞,就是喜歡閑聊,從上車一直到下車巴拉扒拉個(gè)不停。田韶都佩服她,說這么多話嗓子竟然不疼。
到站后,田韶與凌秀美感慨道:“耳朵總算不用再被荼毒了。”
火車站有直達(dá)車到三眼胡同車,就是下了車到家里還有一段距離。也是運(yùn)氣好,下車的時(shí)候竟然碰到了郝老二。
也是巧了,對方就是來找她的。
郝老二幫田韶將東西扛到家里,然后與她說道:“田同志,我小舅子朋友手里有一副畫,名叫《窠石早春圖》,是宋朝的一位名家畫的。”
田韶也沒拒絕,只是說道:“我認(rèn)識一位考古專家,他對字畫也有研究。你那位朋友的畫,我要請這位專家鑒賞,是真的就買。”
若是開盲盒一樣買,因?yàn)椴粫F虧了也不心疼。可現(xiàn)在對方說是名畫,那肯定要找人鑒定,不然就成冤大頭了。
郝老二高興地回去了。結(jié)果他小舅子的朋友聽到田韶要先拿去給京大的專家鑒定后再給錢,態(tài)度大變說怕田韶掉包不賣了。
哪怕郝老二表示他可以擔(dān)保,那人也不松口。
晚上郝老大知道以后,將郝老二捶了一頓,第二天拉著他去京大給田韶道歉:“田同志,對不起,我這弟弟有些憨,總被人忽悠。”
也是如此兄弟兩人到現(xiàn)在都沒分家。郝老大怕分家弟弟被人忽悠得去大街上討飯,準(zhǔn)備等侄子念完書可以當(dāng)家再分。對他這決定郝老二媳婦感激得不行,所以一家子很融洽。
田韶也沒生氣,只是奇怪地問道:“你們怎么知道我喜歡字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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