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坐過車很痛苦,沒想到坐飛機更甚。唉,在民航沒發展起來之前,她還是不坐飛機了,太遭罪了。
在田韶的堅持下,最后司機還是將她送去了最近的招待所休息。睡了一覺田韶又滿血復活了,凌秀美覺得可以出發了,她卻拒絕了。
田韶將段深給的手抄件反復地看,看完以后在‘小報爆料’這四個字上。這份資料上并沒提到鄺總跟他的報社,也就是說他們沒下場。
若幕后推手不是鄺總跟他手下的人,那請鄺總出來給她澄清,到時謠言不攻自破。當然,前提得幕后推手不是他們,并且在他抵達港城之前也沒下場拱火。
凌秀美就看田韶在桌前寫了刪,擅了寫。她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但為趕時間都坐上飛機,那肯定是非常要緊的事,所以也不敢打擾。
田韶前后一共想了三個方案,都寫下來以后揉了揉太陽穴,實在是太耗神了。
凌秀美看她站起來,問道:“小韶同志,已經十二點多了,你應該休息了。”
田韶看了下手表后搖搖頭,這一忙起來時間就過得飛快。她笑著說道:“秀美姐,麻煩你去給我一桶熱水來,我要沖個澡。”
身上黏黏糊糊的,不沖個澡等會睡不著。
“好。”
第二天五點半就起床,洗漱后隨便吃了點東西又繼續趕路了,到半夜十二點才到羊城。這回還好,田韶雖然有些不舒服但沒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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