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憶秋沉默了下說道:“小韶,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呀?”
田韶笑了下,說道:“憶秋姐,你跟凝珍姐形影不離的,她的底細你應該知道。”
鮑憶秋苦笑一聲,果然,這事沒瞞過田韶。她斟酌了一番,說道:“凝珍沒跟我說過,但我從她的行為舉止看,她以前肯定處過對象。”
田韶就知道她看出來了。穆凝珍跟她相處得那么少都能說漏嘴,又怎么能逃過鮑憶秋的眼。不過從這件事也可以看出,鮑憶秋的嘴還挺緊的。
猶豫了下,田韶還是說道:“若只是處過對象與對方有了夫妻之實沒什么,就怕嫁人生了孩子,那就造孽了。”
這個她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只是有這個擔心。畢竟在農村若不是夫妻,跟哪個男人發生關系被人知道,唾沫星子都能將你淹死。她能參加高考順利入學,要不跟對方關系隱藏得很好,要不就是結婚有丈夫。
田韶覺得前者概率小,畢竟紙包不住火;而后者的話,結了婚,那有小孩的概率就大了。
鮑憶秋一聽連忙搖頭說道:“不可能,小韶,這話可不能瞎說。若是有了孩子對方怎么可能讓她高考,并且這么久沒聯系還不找過來。”
田韶笑著道:“我也就隨口一說,憶秋姐你被放心上。”
她說完這話就爬上床,現在每天這么高強度的工作,讓田韶沾床就睡。
她是睡得香,但鮑憶秋卻輾轉反側一直到下半夜才合眼。好在現在放假她不用上課,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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