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借住在京大并沒閑著,每天都在看經濟方面的書。剛開始看的時候很痛苦,但在林潤之的講解下慢慢入了門。
田韶都覺得有趣,裴越剛硬直板,林潤之人如其名是個溫潤如水的男人,偏這兩人卻特別談得來。不過看他也在學習,田韶還是很高興的。即將迎來改革開放,東西學得多只有好沒有壞。
很快就迎來了期末考試,大家平日學習都非常刻苦,倒不像后世那般臨時抱佛腳。
考試第一天,田韶中午又準備回宿舍。
鮑憶秋拉著她說道:“這幾天期末就別畫了,你跟我們去教室看書吧!不然你忘記時間缺考,到時候就不好了。”
有一次中午田韶畫得太入神忘記時間,結果缺了一節課。好在鮑憶秋瞧著不對跟老師請假,說田韶肚子疼,不然保準在老師那兒記曠課了。
穆凝珍也說道:“小韶,你這漫畫又不發表,晚兩天畫也不妨礙什么。”
她是真的不能理解田韶。這又不發表出版沒任何收益的事,為何還從早到晚地畫。只是她現在也知道田韶的脾氣,不敢說得太直接。
田韶笑著道:“沒事,等會我讓裴越提醒我。”
穆凝珍指著頭頂如火爐似的太陽,笑道:“這么熱的天,裴同志還有傷在身,你舍得讓他遭這份罪啊?”
田韶還真舍得,她笑吟吟地說道:“他傷好得差不多了。以前訓練的時候,頂著大太陽負重二十公斤跑十公里,現在這個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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