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看她神情緩和,繼續說道:“那次事后,我就經常會想起你。趙康每次給我通電話都會提到你,他讓我知道,你比我所知道的還要優秀。”
田韶很是意外。倒沒想到這家伙第二次見面就對自己動心了,掩藏得可真好。
裴越說道:“趙康讓我寫信說我對你無意,讓你斷了那份心思。我提了好幾次筆卻一個字都寫不出來。等我爸出院后,我就迫不及待地去永寧縣。說是看望趙康,其實我是想見你。”
田韶呵呵了兩聲道:“你別當我不知道,你那次到永寧縣其實是受趙康所拖要當面拒絕我,讓我死心。”
裴越搖頭道:“不是,是我想見你,但又因為有顧慮不敢面對內心真正的想法,就假借這個名號回來。可見到你,那些拒絕的話卻怎么都說不出口。我、我不想看到難過,更不愿看到你哭。”
田韶毫不客氣地說道:“你那時候你說你這輩子不會處對象不會結婚,這話其實就是在拒絕我。”
裴越有些歉疚地說道:“對不起,我當時因為害怕、害怕會跟我戰友與同事一樣,所以不敢處對象更沒想過結婚。那幾日我其實很高興,從沒那么開心過。可晚上,我做夢夢見我死了,你趴在我的棺材旁哭得撕心裂肺。小韶,那時候我覺得自己不能這么自私,不能害了你。所以,第二日就對你說了那些話然后還準備返回四九城。”
田韶抬頭看著他,發出靈魂拷問:“你當日害怕,現在就不怕了?”
裴越搖頭道:“薛醫生說,我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住高強度的訓練了。你放心,我以后不會再去執行危險的任務了。”
不能進行高強度的訓練,那身體反應能力也會變慢。這要再去執行危險的任務,不僅自己有危險還會拖累隊友。
田韶聽了很心疼,但還是說道:“若是沒有薛醫生的這番話,你會跟我說這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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