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學上前想幫忙被他一口拒絕,然后小心翼翼地端著餐盤坐到田韶對面。原本坐在田韶旁邊的女同學,見狀趕緊端著飯盒另找了個位置。
田韶看他這樣,黑著臉說道:“小江呢?”
裴越解釋道:“我上次不事跟你說他家里出了點事嗎?是他媽摔斷了腿,他心里一直掛念,我讓他回家明日下午再過來。小韶,我傷口已經結痂了,可以料理好自己的。”
田韶聞言不搭理他了,低頭吃飯。
等吃過飯田韶回教室,坐下后就開始做題。裴越一直貼身跟著,見她學習,也將放在兜里的一本書取出來看。
上課鈴聲響起,裴越起身道:“小韶,我在外頭等你。”
田韶仿若沒聽到一樣,將講義取出來,教授來了她就認認真真地聽講。
課間休息的時候,鮑憶秋走夠來與田韶道:“小韶,裴同志沒有在外頭,應該是回去了。”
田韶很確定,裴越沒回去。
鮑憶秋壓低聲音說道:“小韶,差不多可以了。裴同志畢竟受著傷,你這樣到時候眾人會覺得你不懂事。”
田韶從不怕那些閑言碎語:“這是我跟裴越的事,跟他們有什么關系?他們要說,讓他們說好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