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
裴越解釋道:“我剛去問了下護士,想請個護工幫我擦身體,她說這兒沒護工。”
田韶以一副傻缺的目光看他,說道:“若是有護工,昨日就請了來還用等現在。那個小江是怎么回事,你單位讓他照顧,他怎么連人影都不見了。”
“他家里出了點事,我昨日下午就讓他回去了,晚些就會回來的。”
田韶點了下頭。不過看裴越蒼白的臉她心情很不好,住醫院這么久臉色還這么差,那肯定是營養沒跟上。等去食堂打早飯,看著那些飯菜證實了她的這個猜測。
買了包子跟小米粥與雞蛋回來以后,田韶問裴越:“我想買紅棗跟奶粉,你那有票嗎?”
裴越以為她要用很高興,會給他提要求就表明態度軟化了,他再適當示弱就會原諒他的:“紅棗票好弄,奶粉票不好弄。我先給你弄兩張,下個月再多給你一些。”
吃過早飯裴越先打電話到單位,然后再去做檢查。
他在做檢查的時候,田韶就在外頭等,中間去上了一趟廁所。沒想到在蹲廁所的時候進來兩個護士,這兩人聊著裴越,其中一個感慨著裴越身上那么多傷臉卻一點沒傷著,也挺幸運的。
昨日裴越解開扣子時,田韶就看到了幾道傷傷疤。可聽了護士的話她才知道,自己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了。
回去的時候,田韶臉色越發難看了。
裴越自然發現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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