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嗯了一聲說道:“都取出來了,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田韶聽了眼眶立即紅了,強忍著才沒讓眼淚再次落下來。
裴越看她這樣,悄摸摸地拉著田韶的手柔聲說道:“你別難受,我現在沒事了。”
看著裴越滿是繭子的手田韶突然懷疑起來,若真疼得不行還能趁機吃她豆腐。
想到這里,田韶甩開他的手怒道:“你是裝的吧?”
裴越心頭一跳,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他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不是,剛才你轉身離去傷口突然疼得厲害。”
這話是真的,剛才田韶轉身離去好似要跟他一刀兩斷,他胸口劇痛忍不了才會屈膝跪下。不過等田韶折返回來后,心情平復下來疼痛減緩了。他怕田韶又要走人,于是裝成很痛的樣子。
田韶猜測可能是因為情緒波動太大帶動了傷口。不過,這不是她的問題,都是這狗男人的問題。若不是帶傷來學校,哪會牽動傷口:“師傅,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去總院。”
聽到是去總院田韶就沒再說了,那兒條件很好的。
京大離總院比較遠,到了半途田韶餓了,她從挎包里取出巧克力吃。她有時候畫漫畫太投入忘記吃飯,回過神來就吃塊巧克力墊一墊然后去找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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