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轉了三趟公交車,問了七八個人,中間還被兩個人盤問了身份。一直到太陽掛在半空,田韶才找著裴越所在的單位。看著右邊掛著的牌匾,確定沒找錯地方田韶長出一口氣,京大真是太偏了,坐車都坐累了。
大門口站著兩個拿著木倉的年輕戰士。兩人見田韶眼生,其中站在右邊的戰士問道:“這位姑娘,你找誰?”
“我找裴越。”
這士兵很詫異,竟是找裴副主任的。不過他臉上并沒表露出任何神情,只伸手指了下左邊的門崗道:“姑娘,找人要先去那兒詢問登記。”
田韶道謝就走了過去。
門崗一聽她找裴越,先將她從頭打量到腳,然后以審視的目光問道:“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找裴同志?”
這語氣感覺像是在盤問犯人,看來在這種地方呆久了連門衛的警惕心都很高了。
田韶說道:“我是他對象,從十二月到現在都聯系不到他,也沒跟我說去干什么。我不放心,就想過來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門衛驚訝不已道:“你就是裴副主任的對象?”
裴越處對象這事,他們單位的人大半的人都知道。倒不是裴越大肆宣揚過,而是將住房讓出來后大家想不知道都難。畢竟,他說的是買了結婚的房子不宜再占單位的住房。
從五十多平的房子換成十多個平的小房子,有些人暗地里說他傻,也有人巴不得局里多幾個這樣思想覺悟高的。
田韶將學生證遞上去,說道:“是,我是裴越的對象,我現在在京大上學。平日學業忙走不開,今日周日休息就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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