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問才知道,這女的還真是這個車廂內的,不過她的床位是另外一邊的。
有的人知道她住這車廂覺得可能是真弄錯了,再看這女的臉色發白覺得田韶下手太重了。
田韶說道:“對面廁所明明離你最近,你為何不去對面要跑來這兒。另外,上廁所為何走路會一點聲音都沒有?”
女人捂著肚子痛苦地說道:“半夜三更,我走那么大的聲音會吵著人,所以將腳步放得很慢。”
田韶嗤笑道:“你都知道不能吵著別人,那證明你腦子清醒;我跟你的床位差那么遠,你腦子清醒為何會走錯了?你這話不是自相矛盾。”
女人辯不過田韶,就開始胡攪蠻纏說她睡得迷糊才走錯了,說田韶下手太很了。訴完委屈后,一直在那哎喲哎喲地喊疼。列車員讓她回床位上去,她說自己動不了并且還要田韶賠償醫藥費。
還想要賠償,做什么夢呢!
列車員是偏向田韶的,畢竟女人的行為很可疑。她說道:“你想要這位田同志賠償,那等到四九城一起去公安局將事情說清楚。要不要賠錢,讓公安局說了算?!?br>
田韶點頭說道:“同志,若證實她真的是來偷我包的,會得到什么處罰?”
列車員想也不想就說道:“這得看你包里的金額大不大,金額不大關半個月,金額要很大的話得坐三年牢?!?br>
田韶說道:“我包里有一百塊錢跟二十斤糧票,這個能判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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