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張建和見她突然發聲,問道:“怎么了?”
田韶沒回答她,而是迅速地拿出本子在上面畫著。張建和湊過去看,見是一碗熱騰騰的面旁邊還配著幾個符號。分開來他都認識,合起來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嫂子,這是什么啊?”
田韶笑著道:“面啊,這你都看不出來。”
“旁邊呢?”
旁邊的符號是一種暗語,田韶自不會告訴他:“這是我的一種習慣,沒什么特別的意義。”
到了百貨商場田韶買了三盒餅干跟瓜子、花生以及雪花膏等物。買好了東西她讓張建和在外頭等,自己三樓找謝芳芳。結果到那兒一打聽才知道,謝芳芳調走了,沒在這兒了。
這位女售貨員對田韶印象深刻,畢竟穿得那般樸素卻每次一買就上百塊錢的人至今為止也只田韶一個。她好奇地問道:“田韶同志,你怎么沒去上學啊?”
“今天晚上的火車。大姐,芳芳嫂子調到哪里去了?”
這人笑著說道:“調到民政局去了,上個月調過去的。你若找她有事,可以直接去民政局找她。”
言語之中,透著羨慕。百貨公司再好也不如機關單位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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