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杏花說道:“我就是為他不平。工作被搶房子也占了,現在哪來的臉要我們回去。”
田韶聽到這話不由多問了一句:“工作被搶沒辦法,房子的話若是辛大伯的私產可以要回來的。”
陳杏花搖頭說道:“是公家的要不到。他們老家有一棟舊房子,可惜那房子離城里有二十多里遠,不值錢。”
田韶聽到這話暗道現在不值錢,將來拆遷可值老錢了。她委婉地提醒道:“嫂子,再不值錢,那也是辛大伯跟辛校長的根。嫂子,以后啊還是將那房子落在你們名下,也算是留個念想吧!反正也不要錢。”
陳杏花覺得這話有理,而且那房子不值錢也不能便宜了那幾個畜生。也是抱著這個想法,后來將老家的房子跟地都要了過來。等后來拆遷補了一大筆錢跟好幾套房子,辛校長的兄弟姐妹跟他打起了官司。當然,這是多年后的事了。
田韶與陳杏花聊了一個多小時,從辛校長的家庭背景聊到學校的老師跟孩子,然后再聊到那些家長,最后聊到接任辛校長的人選。
就在這個時候,辛校長回來了。
陳杏花看他身上都是雪花,忙拿了一塊雞毛撣子給他掃雪。辛校長看到田韶很高興,說道:“大丫,若知道你來,我今日就不去縣城了。”
田韶奇了:“這大年初一校長你去縣城做什么?”
辛校長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本來是想給我同學寄資料書的,可郵局今天休息不營業,讓我后日再去。”
白跑了一趟。
陳杏花又好笑又好氣,說道:“你要過年,別人就不要過年了?去之前也不跟我說一聲,不然也不用白跑一趟受這個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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