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同安看著穆凝珍,面目扭曲地問道:“穆凝珍,你根本就沒有被單位拒收,你為什么要害我?”
自穆凝珍到班里鬧那么一場后,同班同學都疏遠了他,就是老鄉大部分都避而不見。同學還好,畢業后可能再見不到,可這些老鄉許多也被分到省里。若是他們到時候將自己的事宣揚出去,到時候還怎么在工廠里立足。
穆凝珍冷哼一聲道:“我沒有拋妻棄子更沒有玩弄別人感情,我行的正坐得直,單位自然不會拒收。不像有些人,品德敗壞心思齷齪還見不得人好。”
馮同安恨得不行:“穆凝珍,若不是田韶,人家單位怎么可能要你這么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穆凝珍,你這么惡毒遲早會遭報應的。”
他前兩日知道這件事后,想不明白為何穆凝珍還會留下。要知道,許多人都想留在四九城都不能如愿。還是一個跟他關系不錯的老鄉說,田韶的未婚夫那么厲害,肯定是找對方幫忙了。
馮同安恨得不行,當年的事若不是田韶橫插一腳,他也不會那么狼狽。可因為有前車之鑒,他再恨也不敢對田韶做什么。不然就不是記過,而是被開除了。
穆凝珍怒極反笑,說道:“你說得對,惡毒的人遲早是要遭報應。我就等著,看你有會遭什么報應。”
她活到現在,唯一對不起的就是自己女兒,其他人都問心無愧。不過她現在戶口已經落定了,八月就將女兒戶口也遷過來,以后她會慢慢補償。
鮑憶秋看著馮同安,不屑道:“凝珍,咱們不用理會這種人。”
多看一眼她都覺得傷眼睛。唉,可惜學校招生沒有道德品行這個關卡,不然這種老鼠屎也不會進來了。
田韶一回到家,六丫就撲了上來:“姐,你要還不回來,我就去你學校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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