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了一個多小時,譚興國看他面露疲憊:“爸,你去休息下吧!”
譚老爺子感慨地說:“人老了,就不中用了。”
想以前打仗的時候,三天三夜沒睡都精神抖擻的。不像現在,稍微說點事就感覺疲憊。不過他也不怕死,死了就可以去見昔日的戰友了。
白初榕正在屋里折衣服,看到他拿著個文件袋笑著問:“爸給你什么?”
“錢。”
白初榕驚訝不已:“爸給你錢了?”
自兩人結婚后,老爺子就再沒給過他們夫妻錢。不過他們拿錢回來,老爺子也從不收,說他沒用錢的地方。這話也沒錯,下面送來的米面等物兩個人都吃不外,醫藥費也全報,他的津貼都用上都存起來。
譚興國看她樣子就知道誤會了,解釋道:“不是給我的,是給老三結婚的。這文件袋摸著挺厚,瞧著不少。”
白初榕將文件袋里的錢倒出來數了下,發現竟有三千塊。拿著這錢,她猶豫了好一會才問:“興國,爸十年前身體可不差,曲姨真能湖弄得了他?這事我越想越覺得不對。”
譚興國搖搖頭說:“不管什么原因,他當年的決定對老三來說都很殘忍。如今老三已經松口愿意改回譚姓,過往的事就沒必要再去刨根問底了。”
就算有苦衷,傷害已經造成不是一兩句就可以彌補的,甚至這輩子都不能彌補。也是看得太透,所以他并沒去追問。
白初榕點點頭,詢問什么時候去永寧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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