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興國調回來后單位就給分了房子,三室一廳很寬敞。不過他很忙,回來快半個月了這還是第二次過來這兒,平日有事都是白初榕過來。
曲顏聽了眼淚瞬間就來了,一邊哭一邊說:“老大、老二,這些年我悉心照顧老爺子,他生病時我眼都不敢合一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們怎么能這么對我呢?”
譚興國沉聲說道:“曲姨,老三是我媽拼了命生下來的。以前我們都以為他沒了,現在既知道了他好好的,我肯定要讓他認祖歸宗的。”
譚興華早就對她不滿了,現在竟還委屈上了,他這火蹭蹭往上冒:“你在這哭唧唧的,好像我們欺負了你似的。若不是你當年從中作梗,老三在十年前就認祖歸宗,哪還會等到現在。”
想老三剛開始對他們多冷漠啊!虧得他臉皮厚總給老三打電話,還聽了老大的建議幫田韶找保鏢以及為田韶出頭,這才緩和了關系。若這次被曲顏搞砸了,他肯定要翻臉。
曲顏哭訴著當年她什么都沒干,是那個調查員污蔑自己,裴越將一切都怪哉她身上完全是沒道理的事。
看她開始胡攪蠻纏,白初榕與譚興國說:“你這些天也累了,上樓休息下吧!”
譚興國夫妻也住在二樓,他點了下頭就起身上樓了。
譚興華不想再看曲顏的丑惡嘴臉,拉著周思卉也回了房間。他回來的少,所以夫妻兩人就住在一樓的客房里。
夫妻兩人進了房間,周思卉猶豫了下說:“雖曲姨是有錯,但真的要按照裴越跟田韶說的做嗎?傳揚出去,外頭人會認為咱們欺負她這個后母。”
譚興華搖搖頭,說:“老三是心里有怨,咱們只能順著他點,不然這輩子他都不會承認自己的身世。”
周思卉卻覺得這事有些古怪。繼母再有錯,裴越提出這么過份的要求丈夫跟大伯子該一口回絕,結果兩人卻答應了,就算兄弟情深也說不過去啊!所以這里肯定有內情,不過譚興華不說,她也不會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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