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笑著說:“去港城辦些事,今日回到羊城就過來看看。這里都已經安排妥當了?縫紉機過兩日就到貨了。”
之前他還很忐忑,現在三魁卻一點都不緊張:“姐,這里一切都準備就緒,只等著縫紉機送來了。對了,莊廠長安排我去老家接了那些女工過來。”
“表姐,這莊廠長真是太厲害了,從建廠房到現在咱們碰到許多問題。二月的時候,咱們請蓋廠房的人嫌工錢少鬧事,我當時嚇得腿都軟了。他知道后立即報警,然后這些人都被嚇住了,第二日莊廠長就不要這些人干另外換了一批。”
田韶好笑道:“嚇得腿軟了又不是什么光榮的事,還特意告訴我。”
三魁忙表示自己不是那個意思,他解釋道:“姐,我是覺得莊廠長真是太厲害了,一點都不怕那些人。”
田韶嗯了一聲說:“莊廠長確實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你跟著他好好學。等學到他的本事后,到時候也可以獨挑大梁了。”
三魁問道:“姐,你的意思等我出師就取代莊廠長?姐,這不行,這不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嗎?這種事我可不能做。”
田韶覺得這小子真的不錯,只希望他能一直保持初心:“放心,等你出師就讓你管著別的廠子。這服裝廠,只要莊廠長不走就讓他一直管著。”
當然,前提得能創造利益且不做損害工廠的事,不然還是會將他開除的。不過田韶覺得,以莊亦鵬的腦子不會干這種蠢事。
三魁聞言這才放心。
田韶問起招工的事,她奇怪地問:“田桃跟四丫同一年的,都還沒滿十五歲,我爹為何會讓她參加招工考試?”
三魁很無奈地將當時的情況說了下:“小姑父就是看田桃可憐,就想讓她學門手藝,這樣以后也能說到一個好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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