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說道:“我回來那日廖叔跟我說,洛姨舊傷復發開春時不能來江省了。”
田韶關切地問道:“舊傷復發,很嚴重嗎?那等咱們回了四九城去看望下洛姨。”
裴越說道:“吃了藥好多了,現在在家休養。不過等過完年她要去承德療養院那邊住一段時間。廖叔跟我說,讓白初榕替代洛姨過來請婚期,我拒絕了。”
田韶知道,廖不達一直想讓裴越認祖歸宗的,所以他會提議讓白初榕出面并不意外。她說道:“沒事,不過是請個婚期,洛姨來不了,咱們可以請張叔跟張阿姨。”
張父跟張母兩人以前對裴越照顧有加,請他們來也可以。
裴越搖頭說道:“張叔跟裴學海在同一個廠,他若代表我的長輩出面來請婚期,廠里人知道會認為他故意挑撥我跟裴學海的關系。再者還有建和的事,張叔怕影響我們也不會同意的。”
田韶一聽頭疼,說道:“結個婚而已,搞那么麻煩做什么,就請個中間人到家里來定婚期就行了。不行的話,咱就學老前輩一切從簡,扯了結婚證就行。”
這個裴越就不答應了,只拿結婚證不辦酒席太委屈田韶了。他說道:“我也不想麻煩別人,不過既然白初榕愿意,那就讓她來吧!”
田韶聽到這話不由停下腳步,疑惑地問道:“你剛不是說,你已經拒絕了嗎?”
裴越嗯了一聲說道:“我是拒絕了,但他們不會放棄讓我認祖歸宗的想法了。我這邊行不通,他們肯定會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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