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神色有些凝重。
武鋼壓低聲音說道:“田同志,根據我的打聽,李老頭一家被仇殺的概率更大。”
田韶聞言立即放下手中的畫本,讓他坐下細說。一聽才知道,李老頭夫妻年輕的時候是大戶人家的下人。后來解放了李老頭進工廠做了鍋爐工人,他老婆進制衣廠做了個女工。
武鋼說道:“我找李老頭以前的街訪打聽過,李老頭當時花了一大筆錢買下現在住的房子。那筆錢,據說是用銀元換的。”
不等田韶詢問,他又道:“前些日子李老頭生了一場重病,住院花了好幾百塊錢,出院后他賣了一樣老物件就將欠債還清。田同志你想,他們夫妻以前不過是下人,哪來那么多的錢啊!”
“就憑借這個斷定是仇殺,你這個結論太草率了。”
武鋼自然不是這憑兩樣老物件就判斷是仇殺,他說老李頭以前害過人,一家子十二口人被他害得死了八個,兩個逃了,兩個小的被送去孤兒院。送去孤兒院的兩孩子后來病死了,逃走的那兩個至今音訊全無。
他覺得,肯定是逃走的那兩個人回來報仇的。
田韶說道:“這些情況,你有去公安局反應嗎?”
武鋼搖頭說道:“沒有,不過他們也去調查了老李頭的背景,這些情況應該都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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