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興國呼吸一滯。自參加工作以后,父親再沒說過這么重的話了。
“爸,這事非同小可,知道的人多不多?”
譚老爺子不悅地說道:“只少數幾個人知道,我們都想看看這丫頭將來能走到哪一步,所以沒有出面干涉。”
譚興國聞言頓時安心了,問道:“爸,你就這么好看羊城,萬一失敗了呢??”
回應他的,是嘟嘟嘟的電話聲。得,老爺子將他電話給掛斷了。
當天晚上,譚興國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按照他的性子覺得還是穩妥為上,但老爺子如此肯定他又有些猶豫。
白初榕知道他的顧慮,不由說道:“公爹這么推崇田韶,你為何不打個電話向她請教下呢?”
雖然田韶很年輕,但她在那么短的時間就創辦了年利潤上千萬的公司。跟這樣的人材請教,她覺得并不掉價。
譚興國說道:“我找田韶,老三肯定會不高興。”
白初榕覺得這根本不是問題,他說道:“老三雖面上冷冰冰的,但他對田韶跟田家人那么好可見是個重情重義的。你是他親大哥,我相信他也盼著你好的。”
有問題的是老爺子,跟丈夫又沒關系,而且丈夫知道以后也是極力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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