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帶了武鋼跟袁錦兩人去附近一家自助餐廳吃飯。因為面向的都是白領階層,這家自助餐廳不僅干凈菜色也不錯。
武鋼聽到可以自己去拿食物且不限量,高興得不行:“田小姐,真的可以隨便吃嗎?”
田韶笑著點頭說道:“是,可以隨便吃,不過你悠著點別吃撐了。”
武鋼選了最里面的位置,那位置不容易被注意到。
田韶跟袁錦則坐在靠窗的位置,飯吃到一半她裝成不經意地問道:“有沒有覺得奇怪,我為什么每次來港城都去證券公司?”
袁錦神情一頓,不過很快他就說道:“這事裴同志既知道,我也不會多嘴的。”
“這意思是,若是裴越不知道你就會說了?”
袁錦很實誠地說道:“若是裴同志不知道的,我回京會告訴他,讓他來規勸或者阻止你。”
這個答桉出乎田韶的預料,她笑著道:“我還以為你會向上匯報呢?”
袁錦搖頭說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像我們每次來這兒,按照規定是不能帶東西的。但這兒東西物美價廉,我還是沒忍住會帶些用得上的東西回去。”
他只是帶些家里用得上的東西,又不是賣給別人賺差價,就算被領導知道也就是批評幾句。同樣的道理,他覺得田韶不管是炒股還是做其他事,上頭知道最多也是口頭批評兩句。既如此他何必做這個惡人得罪田韶跟裴越。當然,不能越界,越界另當別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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