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居是不會,但她要做投資肯定只能兩邊跑了,到時候爭取辦個能坐飛機的證件。每天做火車來回跑,太累人了。
武鋼表示理解,不過還是說道:“只我一個人不夠,還需要多聘請幾個人。”
雙拳難敵四手,萬一對方來的人比較多單靠自己是搞不定那些人。
田韶也是想多找幾個保鏢,只是又知根底又讓人放心的可不好找:“三日后我們去港城,到時候還有兩人跟著去。不過他們是上頭安排的,只我出港城才會跟著。”
武鋼明白了。
田韶問道:“你呢,你家里還有什么人嗎?”
武鋼沉默了下說道:“我爹娘還在,不過我們四兄弟,另外三個都結婚生子了。去年我退役后已經分了家,我每個月給點錢糧就行。”
田韶看著他滿臉的風霜,猶豫了下還是問道:“你多大參軍,今年多大了?”
武鋼沉聲說道:“十六歲參軍,今年二十九了。前年休假看到一個男人將個女人打得頭破血流,我一氣之下將那女人打了一頓,沒想到他們是夫妻。然后我就回了老家進了一家造紙廠做了個保安。”
提到犯錯誤時,言語都不由低了下去。
田韶沒有寬慰,只是說道:“你有什么要求,只要在合理范圍內,我都可以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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