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凝珍在銀川呆了四天回來了,田韶接到電報讓三魁半夜去車站接她,然后讓她在家里住一晚上。第二天上課前兩分鐘,穆凝珍跨進教室。
田韶看她神色疲憊,說道:“你現在這樣上課能聽進去嗎?可別等會睡著了。”
與其在課堂打瞌睡還不如直接回寢室睡覺,反正都已經請了假。
穆凝珍表示自己精神很好,不會打瞌睡的。她請了八天的假,落下了許多功課心里有些慌,現在回到學校哪還敢去補覺。
下課后,老師放下課本出去了。
鮑憶秋比田韶還急,老師一出去她就迫不及待地問道:“凝珍,晴晴怎么樣了?”
穆凝珍臉上閃現過慍色,說道:“晴晴當時在山上撿柴火,被村里一個壞孩子推下山摔斷了雙腿。紀家年初分了家,那女人怕花錢不愿意送晴晴去醫院。不過她也怕晴晴出事我以后找她算賬,于是就給我打了電報。”
鮑憶秋問道:“那現在呢?”
穆凝珍心有余悸地說道:“我離開四九城之前給他們拍電報,讓他們立即送了晴晴到省醫院治,費用我出。好在送去及時,雖會受一番罪但醫生說能治好,不會留下后遺癥。”
不過看到女兒躺在床上,雙腿被吊起不能動彈的樣子,她又是愧疚又是怨恨。愧疚自己這個母親沒盡職,怨恨那男人當初信誓旦旦會照顧好孩子結果卻沒做到。也幸虧她及時醒悟回去找了晴晴,若不然孩子還不知道要受什么磨搓。
鮑憶秋長出一口氣道:“能治好就行,她還這么小未來還長著呢!”
田韶問道:“你現在回來了,孩子誰照顧,紀家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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