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魁心頭一跳,硬著頭皮說道:“借了兩百。”
他不敢讓田韶知道,是因為田韶之前說過不要輕易借錢給別人。
田韶繼續(xù)追問:“男的還是女的?”
三魁不敢再瞞著田韶了,說道:“都有。一個是喬海,我頭次收東西沒經驗被人追著打,是他幫我擺脫那些人的。他有個妹,前兩個月他妹在家暈了,送到醫(yī)院發(fā)現(xiàn)是餓暈的,他一氣之下就將妹妹帶出來單過。當時他手頭沒錢,我就借了他一百塊錢。”
誰都有難的時候,這錢田韶覺得應該借:“另外一個呢?”
三魁說道::“另外一個是寧琳,她是我朋友以前的鄰居。我朋友說這姑娘挺可憐的,父親是個酒壇子,而且喝醉了就發(fā)酒瘋打她跟她媽。上個月他爸又喝醉打人了。她媽為護她被打得頭破血流昏迷了。”
“你借錢的時候,見過這寧姑娘幾次?”
“兩次……”
說完,三魁面露不忍地說道:“姐,她媽據(jù)說被打得很嚴重,不送醫(yī)院可能會每名。我覺得他們母女挺可憐的,就、就借了一百。”
田韶之前數(shù)次提醒他,說不要輕易借錢給別人,這幾年他也確實聽進去了。可現(xiàn)在卻輕易借給一個只見過兩面的姑娘一百塊錢,這就很有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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