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拿了東西給兩人以后就被包華茂支出去了,等屋子里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包華茂說道:“田小姐,恭喜啊,你這次又賺了。我從十六歲開始做生意,賺的錢還沒你的零頭多。”
田韶笑了下說道:“炒期貨其實就是在賭,既然是賭那就有輸有贏。贏了,像我這種一本萬利;輸了,就得從樓頂往下跳了。”
包華茂雙手攤在沙發上,笑著說道:“田小姐,雖一百萬入場,但本金早轉出去了。輸了,對你也毫發無損。”
“田小姐,說真的,我從沒見過誰像你這樣的,一百萬入場最后翻了兩千倍。外頭那些追捧跟神明似的的股神,在你面前一文不值。”
只要一想到田韶賬戶上的金額,他就后悔得想捶地。若當初跟這田韶一起買,資產是現在的十倍了,以后也不用再受制于家族跟父親了。
田韶還是那句話,運氣好罷了:“包公子,你這次不是要來跟我劇本的嗎?”
劇本完全是托詞,包華茂說道:“田小姐,黃金期貨一直在下跌,但原油價格卻一直在漲,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其實黃金期貨這東西她并不懂,加上她在國內根本接觸不到外面的信息,當初會買完全就靠那點記憶。說到底其實也在賭,好在運氣不錯賭贏了。不過原油價格要一直在漲,那肯定是在原油出產國在打仗了。
田韶笑了下,說道:“怎么,包公子想買原油期貨?”
包華茂也沒瞞著她,說道:“對,我想買原油期貨,只是我這人以前買期貨或者股票都虧,只這次跟著你賺了錢。所以想聽聽你的意見。”
田韶笑著說道:“我現在兩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也給不了你太多的意見。你不是認識許多專家跟名股票經紀人,他們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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