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憶秋以前覺得父親病逝,母親拉扯兄妹三個人不容易,所以什么都依著鮑母。但鮑母總跟她要錢絲毫不考慮她的處境心里也有了隔閡,也含糊應付著。
鮑母也敏銳地察覺到鮑憶秋的變化,她紅著眼眶說道:“憶秋,你是不是在怨媽?”
看她要哭的樣子,鮑憶秋頓覺頭疼:“媽,你這話從何說起?”
鮑母更咽道:“媽這兩天跟你說話,你都含含糊糊的,你這不是怨媽是什么?憶秋,你爸去世的早,你兩個弟弟又還小,媽沒辦法只能倚重你?!?br>
鮑憶秋沉默了下說道:“媽,爸去世得早我作為姐姐承擔起照顧弟弟是應該的。但是現在大弟已經結婚,二弟也有了工作了,我也該為自己打算了。”
她在鄉下那么多年,從十八歲妙齡少女扛到了二十五歲不嫁人,一是不想永遠留在農村,二也是因為家里負擔不想拖累別人。
以前沒覺得有什么,但在田韶的提醒下她發現自己的付出,在母親跟大弟的眼中好像成了理所當然的事。察覺到這點她很傷心,也越發覺得田韶說得對。該做的她都已經做了,以后得為自己打算了。
鮑母神色一頓,她沒想到女兒竟會說這話:“憶秋,憶周是結婚了,但小虎還沒結婚。你若不幫襯家里,你弟這輩子可能都娶不上媳婦?!?br>
鮑憶秋反問道:“媽,你有沒有為我想過?我畢業都二十九了,工作后還得攢錢給小虎結婚,那我這輩子還要不要嫁人?”
她跟齊磊的事并沒跟家里人說,之前是不好意思說,現在膈應得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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