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柔搖頭道:“我前些天一直在看房子,昨日房子買好了又得考慮裝修的事。弄我的焦頭爛額,也沒心情看電視看報紙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包華茂神色復雜地看著趙曉柔,說道:“黃金期貨下跌了,若是再這樣跌下去,我投的八千萬很快就要打水漂了。”
趙曉柔蹙著眉頭說道:“我之前就說過任何東西不可能一直漲的。華貿,你還是趕緊出來,這樣多少還能留點。”
包華茂聽到這話,煩躁地說道:“你能不能閉嘴!”
趙曉柔也生氣了,聲音也大了起來,說道:“你喊什么?我之前說了多少回讓你不要再買不要再買,你就是不聽。現在跌了,跑我這兒來撒什么氣?”
包華茂本來心情就煩躁,見她還敢跟自己吵越發火大了:“若不是你一直晦氣地說跌跌的,哪里會跌?”
趙曉柔氣得都笑了:“我若有這么大本事,還能站在這兒被你吼?包華茂,我不是你的出氣筒,你要再亂發脾氣就給我出去。”
包華茂煩躁地拿起外套出去了,也沒回家,叫上幾個朋友去夜總會喝酒了,因為喝太多整個人醉醺醺的。第二天,娛樂雜志就刊登了他跟一個年輕女郎進酒店房間的照片。
趙曉柔上班的時候發現店里的員工大部分都是以同情的目光看著她,她就知道有事了。
借口去上廁所,趙曉柔拉了與她關系最好的女店員一起去了。然后她就知道昨日包華茂跟個夜總會小姐開房了,并且這事現在全港城的人都知道了。
趙曉柔與包華茂交往了兩年,對他還算了解,他會去夜總會玩但絕不會碰里面的女人。不是潔身自好,而是嫌里面的小姐不干凈。
趙曉柔搖頭說道:“不可能,這里面一定是有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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