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興華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這種事也是看概率,像他跟大哥譚興國就不怎么像。
裴越早看過譚興華的照片,所以神色很平靜地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車子開動以后,譚興華問道:“你是什么時候知道自己的身世?”
“這個重要嗎?”
譚興華說道:“重要,若我早知道你還活著,我早就帶你去見媽了。”
裴越沉默了下說道:“我每年清明都有去看她。”
只是他都是下午四五點的時候去的墓地,這個時間墓地是沒有人的。為了防備撞見被人認(rèn)出,他每次去都是戴著只露眼睛的口罩。除非是極為熟悉的人,不然認(rèn)不出來。
譚興華聽到這話,心仿若被針戳了似的疼:“這些年你過得那么難,為何不來找我跟大哥?”
裴越不喜歡回想過去,沒有意義:“都過去了,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譚興華,以后每年清明我都會去祭拜母親,但我不希望你們再來找我。”
譚興華說道:“裴越,我們是兄弟,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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