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問了琨哥,他說大姐夫的級別還不夠配專車。算了,還是別問了,萬一是保密事件,咱們刨根問底就是犯錯誤了。”
三丫壓根就沒想過問田韶,該告訴她的時候大姐自會說。不該她知道的,她也沒興趣。
田韶跟著裴越上了火車才知道,這次買的還是臥鋪。她笑著說道:“就幾個小時火車,你怎么還買上臥鋪了。”
裴越是覺得硬座人太多,以田韶的性子肯定會不舒服。而臥鋪就不一樣,人少清凈還能躺下好好休息。
田韶覺得他比以前體貼了不少。
半夜到的津市,然后兩人入住了火車站旁邊的招待所。等到天亮,裴越弄來一輛車,讓司機開車帶他們去鄉(xiāng)下找胡老爺子了。
胡老爺子的老家離津市有六十多里遠,開車一個多小時才到。由村干部領了兩人到胡老也只的家里,不顧此時老爺子并不在家。
尋了村里人才知道他去了自己開辟的菜地里,田韶與裴越又尋了過去。
走到菜園子,田韶就看見穿著一身灰色背心戴著一個草笠的胡老爺子,正蹲在地上拔草。
一個骨科專家,寧愿在地里干農(nóng)活也不給人治病以及帶徒弟,可見之前被傷得有多嚴重。那些人求診被拒不去想老人家受過的苦,反而指責他身為醫(yī)者沒有仁心。殊不知,他們越這樣指責,老人越不愿意出山了。
村干部說道:“伯公,有人來找你看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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