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滿心不愿意,但最終還是去紡織廠了。
屁股還沒坐熱,李愛華就過來說道:“你大舅現在怎么樣了?”
“還在昏迷,醫生說只要醒來才算度過危險期。”
李愛華說道:“容醫生醫術很好,以前做了那么多大手術都沒出過問題,你大舅一定會沒事。”
這話聽著有些怪,田韶問道:“這容醫生很厲害嗎?”
李愛華解釋道:“這位容醫生是我們永寧縣人,他原先是省二附醫院外科的主刀醫生,醫術很好。只是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整了,從一個主刀醫生變成了掏大糞的。后來還是一個被他救過的老h軍看不過眼,想辦法將他弄到縣醫院來掃地。現在政策不是松了嗎?今年年中縣醫院領導讓他進了外科,現在又能做手術了。”
在省城掏大糞跟在縣醫院掃地明顯后者要輕松,再者暗中有人照顧不缺吃喝,最終熬了過來。
她昨日就奇怪永寧縣的醫生竟能做胸腔手術。倒不是歧視,而是厲害的醫生都留在大醫院的,所以小地方的醫院只能治些不復雜的病。現在才知道,是他們運氣好。
有了李愛華這番話,田韶心里踏實多了。
當天下班過去時大舅還沒醒,所有人包括田大林跟李桂花眼眶都通紅,顯然都哭了。
田韶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了,想著醫生的話她將田大林等人都支出去,然后搬了個凳子坐在床邊。
田韶朝著昏迷不醒的李大舅輕聲說道:“大舅,這次都是李二奎害得你受重傷。若是你醒不過來,大表哥跟三魁肯定恨死他要斷絕兄弟關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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