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工農兵大學的名額被搶,李父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為了不讓李愛國下鄉,李母就將他安排進酒廠做個學徒。當然,這只是一個過度。
現在知道高考可能會恢復,哪怕李遠不叮囑他也不會讓李愛國荒廢了學業。這念了大學跟沒念大學,天差地別。最好的例子就是他們兄弟,弟弟年紀輕輕就是省機械廠的總工,而他干了二十多年也才到這個位置,再往上升的空間也不大。要是小兒子考上了大學,將來會跟他叔叔一樣前程光明。
李愛國驚了下,家里有過大學生哪能不知道高考意味著什么。不過他冷靜下來后卻懷疑這事,說道:“爸,這都多少年沒高考了,怎么現在就要恢復了呢?爸,二叔是不是弄錯了?”
他可不想每天苦哈哈地念書做題,然后高考又不能恢復,那做的就是無用功。
李父看著他說道:“這么大的事你,你二叔怎么可能弄錯。你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以后除了上班,其他時間就在家看書。若在外頭瞎混,我打斷你的腿。”
李愛華可不敢冒犯他爸的威嚴,他問道:“那二叔有沒有說,大概什么時候能恢復高考啊?”
李父說道:“上頭現在在討論具體時間沒定,不過這事落實下來,那最晚也就明年七月份了。你的基礎本來就薄,想要考上必須下苦功夫。”
“爸,你剛才為什么不將這事告訴田韶姐?”
李父無奈地看了一眼這個傻兒子,說道:“你就是再苦讀一年,都不可能考到田韶的分數,說與不說有區別嗎?”
雖然兒子成績跟田韶不能比,但在同齡人中也屬于佼佼者的,只要下苦功夫應該可以考上大學。也是因為有希望才求了田韶,這樣把握也更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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