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冷漠地說道:“她是死是活與我何干?”
胖嬸沒想到她會說這樣的話,怔住了。
季元生眼中一片血紅,低吼道:“你能捐那么多錢給再去,為何現在借一百塊錢給我娘治病都不行?”
田韶覺得這話很好笑,問道:“你的意思,之前那一百塊錢是喂狗了?”
“不對,說喂狗那都是對狗的侮辱。畢竟狗對人忠誠,像你們這種忘恩負義的東西連畜生都不如?!?br>
越說田韶越火:“季元生,你們母子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們,不過你娘是算計著拿我們家的錢給孫子娶媳婦,你算計著拿我們家的錢給你娘治病。你們若能真心對二丫好,我也不跟你們計較,可你們將她當成弄錢的工具?,F在竟還想將錢留下來給你娘治病,你哪里來的臉?”
“這一百塊錢你今天若不還回來,我就去報警,告你們騙婚騙財?!?br>
季元生咬牙道:“這錢是二丫心甘情愿替我借的,不是我騙的,你就算告公安我也不怕。”
田韶早猜測到他會耍無賴,說道:“公安是不能將你怎么樣,但關個十天半月,你那病秧子娘誰照顧呢?指望你那三個畜牲哥哥嗎?”
季元生只在定親宴上見過田韶一面,當時就知道不是個好相與的,卻沒想到田韶竟如此冷血。他赤紅著眼說道:“好,這錢我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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