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了送東西的事,然后六丫一臉疑惑道:“大姐,定親的時候季元生答應家里的重活會幫著干,只是定親后就前面一個多月過來干活,后面就沒來了。我問爹娘怎么回事,他們不說還讓我安心念書,家里的事輪不上我操心。”
“我覺得不大對,就讓四姐去問了胖嬸。胖嬸說季元生他娘最近都是整宿整宿地咳,季元生既要照顧她又要下地干活確實抽不出空來家里干活。”
她不喜歡季元生,從見到的第一眼就不喜歡。說不上為什么,就本能地排斥。也是如此,她不像四丫那般叫未來姐夫,而是直呼其名。
聽到她言語之中的不滿,田韶問道:“你覺得季母是在裝病,或者季元生不愿意來家里干活找的借口?”
六丫還真這么想,她說道:“他娘又不是今天才生病的,這都病了三四年。怎么就那么巧,才定親一個多月就嚴重到身邊離不得人呢?”
“要真身邊離不開人,他為何又能下地干活呢?姐,我問過村里的老人了,他們說要病到身邊離不了人時,沒幾天活了。可這都兩個多月也沒聽到她要死了。”六丫說道。
田韶早知道六丫聰明得不像個孩子,倒也不奇怪。她摸著六丫的頭,說道:“娘說得對,這些事不是你該操心的。你啊,好好念書就行。”
六丫搖頭說道:“大姐,二姐雖然性子不好但也護著我們。大姐,我不想二姐吃虧。”
聽到這話田韶很高興,這表明六丫已經徹底融入這個家庭了。全心接納了家人,那對豺狼夫妻給她造成的陰影將會越來越淡的。
田韶憐惜地將她摟在懷里,說道:“這事大姐心里有數,你不用操心。”
六丫多聰明的孩子,一聽就知道田韶并不是真的不管這事,而是有她的想法。
想明白了六丫頓時放心了,她滿臉笑容地說道:“嚇死我了,大姐,我還以為你真不管二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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