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不信這話,她感覺裴越應該是遇見過什么事。只是干他們這一行的心理素質應該很強,什么事能讓他落下這么大的陰影。
見裴越不愿意說,田韶也沒刨根問底:“裴越,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若想回答可以說,不回答也不勉強。”
“什么問題?”
田韶想了下道:“你是單純地沒看上我,還是說因為職業危險所以不敢處對象?若是沒看上我,那沒什么;可若是后者我覺得你想法太片面了。”
“從事危險職業的人很多,遠的不說就說趙康。他也經常出外勤抓壞人,途中會遇見各種危險,但他沒你這般悲觀。”
裴越搖頭說道:“我的工作性質跟趙康的不一樣。”
田韶聞言,停下腳步看著他疑惑地問道:“裴越,我不明白,你這樣子為什么好像自己隨時都會沒了。”
“從我調到這個單位到現在,已經有六個同事犧牲了。”
田韶現在明白為什么他說自己不處對象,確實很危險了:“你們很偉大。因為有你們的犧牲,我們才能安居樂業。”
裴越覺得,他只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
兩個人靜靜地往前走了一段路,田韶覺得氣氛有些壓抑:“天色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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