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神色王紅芬不由想起一個事,廠里許多老職工都說裴越跟裴學海與趙怡一點相似的地方都沒有,完全不像是夫妻兩人的孩子。她心里不由咯噔了下:“老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裴學海搖頭說道:“沒事瞞著你。反正你就聽我的,以后別再去惹他了。”
王紅芬不敢再問了。
裴越查了一天并沒找著有用的線索。他本就是走了個過場,第二天買了去永寧縣的車票。
趙康看到他仿若見了鬼,拉著他問道:“你怎么來了?”
裴越說道:“我爸胃出血住院,領導批了半個假。現在他出院已經無大礙了,就過來看看你,順便跟田韶將事情說清楚。”
趙康頓時苦著一張臉。
“怎么了?難道又有什么變故?”
沒什么變故,是趙康覺得他來得太不巧了。本來已經約好了,周六他爸媽來永寧縣跟未來岳父岳母商議婚期。要是裴越跟田韶沒談好,惹得田韶傷心,愛華肯定又要將這筆賬算他頭上了。
趙康拉著裴越道:“你先去我宿舍內休息下,等下班后我帶你去找田韶。”
“好。”
去了趙康宿舍,裴越洗了一把臉后就道躺床上補覺了。這些天不是在醫院照顧人就是查案,都沒休息好,這一覺就睡到傍晚。然后,被趙康拉起來去找田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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