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好想跟上去,只是她還得查房,心里郁悶得不行。
頂著刺鼻的消毒水味,裴越穿過一段昏暗的走廊,終于來到裴學海的病房。輕輕地敲了下門,聽到里面喊請進他才推門進來。
裴學海看到他高興得掀開被子就要起來,守在旁邊的女人眼疾手快給攔下了,說道:“老裴啊,醫生說你現在不能多活動。”
說完,她看向裴越道:“小越啊,你回來了,怎么之前都不打個電話呢?”
裴越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之情,說道:“不是你打電話給我領導說我好幾年不回家,電話也沒有一個。父親生病住院也不聞不問,現在又何必惺惺作態。”
裴學海是四年前退休的,在此之前裴越每次回來都是去汽配廠看他的,從沒回那個所謂的家一趟。而在他退休以后,裴越回了江省除了偶爾打電話報個平安就再沒有回去過。哪怕在江省查案,也不回家。
王紅芬沒想到她竟這么不給面子,強笑道:“小越,你誤會了。你爸胃出血,我一慌張就給你領導打了電話,你領導可能是誤會了。”
裴越看都不看她一眼,說道:“你走吧,這兒有我照顧就不行。”
王紅芬強笑著說道:“裴越,你剛下火車吧,我去買點吃的吧!”
裴越根本不應她。
裴學海看著棺材臉的裴越,心里也堵得慌,說道:“你別買了,回去照顧嘉德跟笑笑吧!”
王紅芬紅著眼眶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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