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本來準備周日回家,聽聞李愛華明日要在這兒請客就準備留下幫廚。
田韶沒拒絕,只是說道:“你出來一個星期爹娘肯定也掛念,現在回去,明早帶一些蔬菜跟柴火來。”
說完才想起她不會騎自行車,田韶說道:“閑了就學下自行車,以后回家也方便。”
二丫聽到這話,心頭一松。這個星期大姐見到她一個笑臉都沒有,弄得她心頭惴惴不安。現在同意她騎自行車,意味著態度已經有所緩和了。
李愛華等她走了以后,問道:“我怎么覺得二丫好像很怕你啊,說話都小心翼翼的。”
田韶也沒給二丫遮掩,說道:“知道我拒絕閔家后失心瘋一樣地跑來對我大喊大叫,被我打了一頓,這些日子也沒搭理她。”
“你的婚姻大事要管也該你父母管,她氣什么?”
田韶搖搖頭道:“她是覺得我嫁進閔家后,到時候可以給她安排工作。若不是我爹娘求情,她小時候也確實為這個家里受了許多罪,這工作我不會給她。”
李愛華倒沒罵二丫,說道:“我聽我媽說,有些兄弟姐妹為工作反目成仇,有些姑娘為了得到工作都解褲腰帶。以前我是覺得這些人都瘋魔了,后來才知道,是農村太苦了。”
農村確實太苦,夏收跟秋收能讓人脫幾層皮。想到這里,田韶心頭的不滿又消散了不少,不過想她再像以前那樣是不可能的,裂痕已經產生是無法修復的。
田韶轉移了話題:“我這兒調料不多,你明日去供銷社,不拘什么調料有都買了來。對了,有多少個人啊?”
聽到十個人,田韶直呼好家伙:“我聽說公安局統共才二十來個人,這都請了一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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