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丫突然插了一句:“大姐,您有工作又寫書賺錢,若沒有我們拖累你,你肯定能過得很好。”
田韶心里原本有一團(tuán)火,但聽到兩人的話這怒氣立即散去了大半。也就二丫有些歪了,下頭的四個妹妹都是好的。
田大林嘆了一口氣說道:“大丫,是爹沒用拖累了你。”
李桂花掩頭哭泣。
二丫跪在地上,朝著田韶道:“大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心,我改,我一定改的。大姐,你就原諒我這一回,我以后再不敢了。”
見田韶不為所動,她只能求助田大林跟李桂花了:“爹、娘,你們幫我說句話啊?爹、娘,求求你們了。”
田大林沉默了下說道:“大丫,二丫八歲開始跟著我進(jìn)山砍柴,手腳都磨出血泡也沒抱怨過一句,累了靠樹旁睡覺,被蚊蟲叮得滿身是包也沒哭;挑著柴火摔得鼻青臉腫還寬慰我說不疼。”
想著那些事,田大林自己的眼淚也落了下來:“大丫,你二妹是個好孩子,是家里日子以前太苦她怕了,就想著得份工作過上好日子忘記其他。大丫,這工作你給她,以后她是好是歹你都不用再管了。”
李桂花擦了眼淚道:“三魁是好,但他終究是姓李,這工作還是得給咱自家人。”
若是田韶真的不愿意讓二丫那就只能她去了,總歸是不能給三魁的。
田韶沉默了。原身記憶之中,二丫有次被野蜂蟄得臉紅腫得發(fā)面饅頭似的,原身擔(dān)心她毀容哭了一夜,反倒是二丫寬慰她沒事。至于說受傷,那更是家常便飯了。
二丫看向三丫,希望她能幫著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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