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兩人,田韶騎著自行車去國營飯店打了份飯回來吃。吃完飯擦桌子的時候,田韶突然想起自己看過的一本,主角買了一套桌椅回來。在搬椅子時沒走穩(wěn)椅子砸在地上,然后扶手斷了掉出一根小黃魚來。
想到這里田韶也忍不住掂了掂椅子的重量,實木的很重。只是她從上摸到下都沒發(fā)現(xiàn)什么機關(guān),再將桌子摸了個遍也沒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
田韶自言自語道:“這屋子里里外外都搜遍了,真有財寶也早被發(fā)現(xiàn)了,哪還輪得著我。”
話是這般說但還是沒放棄,飯盒都沒洗就進了屋。回想起自己看過的諜/戰(zhàn)片跟那些案件,將各種可能藏東西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找了半天累得靠在椅子上休息。
休息了下田韶拿了飯盒進了廚房。因為這兒沒有洗潔精,田韶洗飯盒都是用的熱水洗,這樣洗得更干凈些。在點著松枝塞進灶膛時,田韶發(fā)現(xiàn)了不大對。
灶臺外頭一層帶黑,但里面的磚卻干干凈凈的。詭異的是,灶膛里卻有著厚厚的草木灰。
田韶心頭打了個激靈,然后趕緊將火滅了,再將灶膛里的灰全都扒拉了出來。想了下取了刀來,將灶門的磚撬了。本打算將灶臺都敲了,可在撬了灶門兩層磚后看到下面竟還有兩塊小磚時,田韶的心頓時撲騰撲騰地狂跳。
按捺住激動的神情,田韶繼續(xù)用刀撬這層的磚頭。在第三層磚頭撬出來以后,露出了一個黑色的鐵皮盒子。
田韶捂著胸口大口口地喘氣,好半天才平靜下來,將這鐵皮盒子掏了出來。
田韶冷靜地將磚頭都放回去,再將灰全都鏟回灶膛里,然后洗干凈手才抱著鐵皮盒子進了屋。
鐵皮盒子并沒有上鎖,田韶輕而易舉就將其打開。
黑皮鐵盒子裝的是大黃魚,裝得滿當當?shù)模锷乜吹醚壑樽佣伎斓沙鰜砹恕?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