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以田韶的精明不可能坐以待斃的,肯定是掌握了一些證據。
難得有這樣的機會,柳婉兒自然是要積極表現了:“沒有。廠長,我們科長一走田會計就跟趙會計借了相機。對了,她走的時候還跟我們對了時間,是一點二十九分,兩個小時以后才回來。”
孟楊補充道:“田會計回來說還有一點膠卷,就給我們都拍了一張照片。”
柳婉兒扶額,這種摸魚的事也跟領導匯報,也不知道這姓孟的是不是缺根筋。
梁副廠長瞳孔一縮,問道:“她出去的這兩個小時,你們知道她干什么去了嗎?”
見三人都搖頭表示不知道,這個田韶沒說他們也沒問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在這段時間田韶拍了不少照片。
梁副廠長問道:“那她拍了什么東西,你們知道嗎?”
孟楊說道:“是她自個去取的照片,我們只看到自個的照片,其他的照片并沒有見到。”
梁副廠長點點頭就讓他們回去了,然后與何國慶道:“你去問下家屬樓的人,在一點半后田會計是否出現在家屬樓?”
到家屬樓問了好些個人,先是有個大娘說那日是看到個年輕的小姑娘從樓上下來,后來那得了奶糖的孩子也將田韶供了出來。
根據兩人描述的長相,何國慶就確定是田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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