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楊看到這一幕也是震驚得不行,驚疑不定地說道:“怎么回事,他們是不是抓錯了人?”
田韶不屑道:“你以為公安局是那幫人,沒證據就抓人?”
孟楊噓了一聲道:“你不要命了?要傳到那些人耳中,知道你編排他們不會放過你。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為了你自己跟家人盡快將這事忘記。”
田韶知道他是好意,點了下頭表示以后會注意。
等徐麗娜消失在視線內兩人回到坐位上了,過了幾分鐘柳婉兒白著臉回來了。
孟楊是個好奇心旺盛的人,他問道:“柳出納,怎么了?”
柳婉兒顫巍巍地說道:“宣傳科的人說,徐干事跟那大t/w的徒孫往來密切,這、這也太嚇人了。”
田韶瞧著她這樣,很是奇怪地問道:“你跟徐麗娜關系很好嗎?”
平日也沒見兩個人又往來了。不過那女人心思深,說不準買通了柳婉兒。
柳婉兒心頭一跳,不過很快擺手說道:“沒有沒有,我跟她就平日見面打個招呼,話都沒說過幾句。只是、只是她跟壞分子往來密切,你們說咱們廠……”
田孟楊見她口無禁忌的,說道:“柳婉兒,你不要命了,沒有證據也敢瞎說?要傳出去,你工作都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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