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位領導也離開以后,趙曉柔才小聲說道:“膽兒挺大的,竟然能在審訊室睡著,你就這么篤定自己會無事?”
田韶咧開嘴笑,說道:“這不是還有你嗎?若裴越真沒查朱奶奶,我相信你不會見死不救的。”
相處這么長時間她知道趙曉柔不僅不涼薄,反而非常看重感情。她是被污蔑的,又不是真的壞分子,只要趙曉柔出面一定能平安出來。
趙曉柔聞言嘴角上揚:“我若是不幫你,你真就準備在那兒等死?”
雖嘴上說田韶死活與她無關但心里卻掛念著。只是她顧慮太多,決定先觀望,若那個叫裴越的救不了田韶她再出面救。事實證明,田韶比她想得還要厲害,連那樣的人都認識并且愿意幫她。
田韶搖頭道:“我又不是真的壞分子,最多就是送農場改造幾年。就如我之前跟你說的,現在這混亂的局勢很快就會過去。所以最多吃兩年苦了,反正我是農村出來的熬得住。”
趙曉柔想著在舅舅家聽到的那些消息,心頭一沉,:“田韶,你覺得需要多久的時間?”
田韶陷入了沉思之中,其實是怕趙曉柔看出破綻故意做給她看的。為了不讓她抱僥幸心理,田韶說道:“最多三年,最少一年。小柔姐,你早做打算。”
趙曉柔沉默了下,試探性地說道:“并不僅僅只嫁人這條路,還有另外一條路。”
故意不說清楚,是想看看田韶能否猜測到那條路是什么。
田韶怎么可能不知道,太知道了,她說道:“那條路九死一生,僥幸到了那兒,迎接的你也很可能是魔窟。”
別說現在偷渡過去的了。就是八九十年代改革開放,還有許多年輕漂亮的姑娘被哄著去港城跟櫻花國。奔著賺錢的目的去,結果卻陷入了魔窟受盡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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